混乱邪恶明明T

病入膏肓

分享几张前段时间在洱海看到的天

快!给严良介绍个人贩子!!!!
其实符合严头儿的并不多,但是代入一下还挺有画面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私心吴严tag】

【吴邪/严良】 双鱼 第十五章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这章写得比较散,好在吴老板上线了~\(≧▽≦)/~

 

群号:696064147,欢迎来磕!

 

——————————————————

 

 

 

第十五章

 

 

解雨臣确实牛逼,我都昏进医院了也没让局长把假条批下来,他就跟局长坐那唠嗑了半小时,赵局就把我给卖了。

 

“去北京?去北京干啥啊?这人谁啊还能调动人民警察了?”林奇肯定猜得到这跟之前我请假和昏倒的事儿有关系。

 

“解雨臣,大老板。”我卧在办公桌上低头玩着手机,“他家丢了个宝贝儿,说是值300个亿,请我过去瞅瞅,看能不能逮住那个贼。”

 

太扯了,先不提有没有这种值300个亿的东西,就算真有这种东西,丢了能轮得到我找?再排也排不到我这儿啊,他对着赵局肯定是另外一套说法,只不过那个说法不能公开,就编了这么一出唬小孩儿的把戏。

 

这种话林奇肯定也不会信,但局长批准了,我这儿也不可能松口,她再怀疑也不可能扔下工作跟着我去北京的。

 

她跟着我一起办案偶尔会闹腾一下,但永远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严头儿,解老板的车在外面等你。”

 

“走了啊领导,”我把包一甩背到背上,拍拍林奇的肩,“不要太想我啊。”

 

 

 

“解老板,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喊我去北京到底啥事儿?吴邪出什么事儿了?他自己怎么不来?”

 

解雨臣倒也不见外,就跟我坐一排,前排就司机一个。

 

“去北京帮我找300亿啊,”解雨臣低头戳着手机,屏幕上是俄罗斯方块,“吴邪欠了我300亿,他把你卖给我了。”

 

“咱能不绕圈子了吧?吴邪欠你那么多钱还能活?放我们这儿早被砍死了,而且他欠你钱关我屁事,我又没钱,有钱也不会帮他还啊。”

 

张口闭口就是300个亿,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严警官,你真的觉得300亿是我信口胡诌的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抹上了些许疲惫。

 

……我突然想下车了。

 

“严警官回到警局之后还有头痛的情况吗?”解雨臣看出我的局促,岔开了话题。

 

“上周疼昏了,还进了医院,但是依旧没查出啥毛病。”

 

“是在墓里被什么东西咬了?”解雨臣见我没有否认,便继续说道:“这种的我不在行,但我有个朋友可能可以帮到你。”

 

“那我先谢过解大老板了。”

 

这一路的感觉都挺不自在的,倒不是说解雨臣给我施压威胁或者套话什么了,这样我反而会觉得有意思些,他没有过多的找我的茬,态度一直挺有礼貌,我平时就是个比较随性的人,自然跟他这种青年才俊对不上号。

 

我俩唯一的关联点就是吴邪,偏偏这个话题一聊起来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氛围升起来。

 

吴邪到底咋回事儿啊?下欠叛逆高中生上欠精英大老板,也是够能耐的啊。

 

 

 

有钱人就是气派,不像我跟吴邪坐着大巴翻山越岭,人直接坐飞机。

 

坐上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了首都,下了飞机已经有司机在等我们,看见我时还愣了一下,看来是认识吴邪的人。

 

最后司机把我们送到了一家挺不起眼的小宾馆,我跟着解雨臣上到四楼,敲开了403的房门。

 

开门的正是吴邪。

 

“吴老板,想我不?”我冲着他摆出一个特假惺惺的笑。

 

“严良,小花,快进来。”吴邪选择性忽视了。

 

小花?叫得是解雨臣?

 

这两人关系比我想像得还要好些啊。

 

解雨臣简单跟吴邪聊了两句便走了,主要内容是问了吴邪的身体状况,然后让吴邪带我去什么四合院看病。

 

“当时咋一声不吭儿就走了?”我一屁股坐吴邪床上,把背包扔到椅子上。

 

我现在倒也没当初那么气了,反正他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走得。

 

吴邪坐在了我旁边,“我身上的毒得赶紧清除掉,时间久了会留下后遗症,北京这边条件更好些,小花担心我的身体,就赶紧把我接回去了。”

 

“我怎么听说你欠了人家300亿呢?”

 

“就是欠了300亿才不能让我死啊,要不他往哪讨债去?”

 

“你真的欠了人300亿?”300亿是个什么概念?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跟这个数字有任何关系。

 

“这个事先放一边,”吴邪真是心大啊,不过看情况解雨臣也是没指望他能还上钱的,“严良你这一次头痛是什么时候?”

 

“上周,你是不是先得给我解释下那个墓是怎么回事?我们俩到底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要引我下墓?”

 

吴邪顿了一下,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是我俩的DNA检验报告。

 

上面显示的结果是基本完全吻合,也就说我俩是同卵双胞胎。

 

“但是我们并不是同一对父母生的。”

 

“三个月前我收到了这个东西。”吴邪拿出了张照片,上面是不知道被谁偷拍的我。

 

“我调查了很久,没查到寄件人,但是查到了你,然后我惊讶地发现,我们不仅样貌相似,出生日期和血型也完全一样,但我们又出生在完全不同的城市,整个人生没有任何交集。”

 

“……是因为你说的那块玉?”

 

“这个就是那块玉。”吴邪翻过照片,背面画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圆形图案,“这个玉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它在一定环境下有复制克隆的作用。”

 

“我管它叫双鱼玉佩。”

 

 

 

“它的这种能力在某种特定环境内可以发挥最大作用,那个墓就是这样的环境。”

 

“容易鬼打墙,磁场比较乱,能养活尸参,说明灵气重,小兴安岭又在龙脉附近,这墓葬得也不是什么王权贵族,但选的地方却很好,甚至还专门引了条河过来,说明建这个墓的本质就不是为了葬人,而是为了养尸参而建。”

 

“关于尸参的作用有很多传说,比如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也有说它有剧毒,会吃人。”

 

“那就我们的经历来看,这些说法都有一定依据。”我靠上了吴邪的床头,顺着他的思路分析,“起死回生,依巴图的两个女儿不就活了过来,长生不老,那两条鱼跟尸参泡了七年,在里面游了五十多年还活得好好的,有剧毒,你抓了两下差点命都没了,会吃人,那母参边上可是个尸堆。”

 

这样一想好像又有了方向。

 

“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拿这个墓做实验啊。”

 

“而且是关于长生不死的实验。”吴邪接过我的话头。

 

“至于我们两个跟玉佩的关系,我一直没查出来什么,可能只有找到那个最后取走玉佩的人了才能搞明白。”

 

吴邪也认为这个迷局的关键在于那个拿到玉佩的人,这点上我们想到了一起。

 

 

 

晚饭吴邪叫了外卖,我俩围着小方桌就着啤酒吃着脆皮鸭,吃完就躺一床上看着电视里放泰坦尼克号。

 

“今天先住我这儿,明天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让他看看你的病。”

 

“走的时候就把我一人丢那,现在来关心我了?”

 

“我当时的情况真的不能久留,”吴邪知道我是在故意挤兑他,实际上已经不生气了,随手就把遥控器往床中间一撂,“严警官您大人有大量,实在不行我给您跪遥控器,保准不换台。”

 

“你这一压遥控器都碎了,肯定换不了台啊。”其实看到他没事,我心里真的挺高兴的,咋说人也救了我好几次。

 

“严良,我还是要谢谢你。”吴邪把遥控器又放回床头,侧过身看着我,“谢谢你在墓里照顾黎簇,也谢谢你背我出来,更谢谢你真的没有报警。”

 

“谢谢你选择相信我。”

 

我被他说得脸上有些发烫,这么正儿八经地跟我道谢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了。

 

“没事儿啊,你别整这些肉麻的,你不也救了我好几次,咱们抵了,抵了啊。”

 

转眼电影的男女主角已经开始喊啥“You jump I jump”,我推推吴邪让他关了电视。

 

跳什么跳啊,争取一下都好好活着不成吗?

 

看啥爱情片,赶紧睡觉。

 

 

 

第二天开车来接我们的是王盟,吴邪特地让我戴了口罩和帽子。

 

“我在这里身份特殊,如果让别人发现你可能会有麻烦,所以你不能轻易暴露在人群里。”

 

吴老板在首都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最后王盟把我们送到一家居民四合院门口,我们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里面传出小姑娘的怒吼声。

 

“黑瞎子你给我滚出来交房租!”

 

 

 

————————TBC————————

 

 

 

 

 

【吴邪/严良】 双鱼 第十四章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本章吴老板暂时下线ORZ

 

群号:696064147,欢迎来磕!

 

——————————————————

 

第十四章

 

 

我窝在大巴最后面的位置,叼着那个雪梨味儿棒棒糖玩着斗地主。

 

“王炸!”

 

得嘞,欢乐豆又输完了。

 

我他妈又输了。

 

吴邪倒是仗义,给足了医生钱,把我从头到尾检查了一边,结果愣是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出来。

 

噢还真有一毛病,饮食不规律,胃有点不好。

 

跟我疼昏过去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再次摸了摸后颈,啥也没有,但我知道肯定跟我在水下被蛰得一下有关系,也跟那个鼓有关系。

 

得找吴邪问个明白。

 

护士的说法是:吴邪的朋友替他办理了出院手续,连人带小孩一起接走了,吴邪留话跟我说过段时间会找我。

 

“他朋友长得可帅了,穿得还都是大牌,你和你哥哥的费用都是他交得。”小姑娘说着说着就捧着脸泛起了花痴。

 

出院登记表上签着“解雨臣”三个潇洒的大字,我左看看右看看,写得是挺漂亮,但漂亮得没实感,还不如吴邪的字耐看。

 

所以这个“解雨臣”又他妈是谁?

 

 

 

我关掉欢乐斗地主,打开浏览器输入“解雨臣”三个字。

 

嗬!还是个富二代,家大业大一表人才,这种人会跟吴邪有瓜葛?

 

要么是童年玩伴要么就是做古董生意的。

 

吴邪的事先不说,我还有一件事情在犹豫,关于要不要把那个墓上报给局子里。

 

理性在告诉我这件事应该一字不落地反应给当地政府,而且要请求公安立刻发出通缉令,逮捕吴邪。

 

但感性一直在阻止我这么做。

 

我说过我的直觉很准,办案子很多时候也是凭借直觉来走出僵局,而这次,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反映给政府,不然会有大麻烦找上我,最后事情的结果我还无权知道。

 

我到也不是怕事儿,就是这事儿从头到尾还没整明白,白兜这么大一圈子我不爽啊。

 

现在有一框子问题摆在我面前,那个墓到底是怎么做到“复制粘贴”的?前后两批下墓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人提前预知到我和吴邪来这里?我和吴邪有什么关系?我跟吴邪又和那个墓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听到鼓声会突然头痛?吴邪提到的那个玉是什么?

 

昨天吴邪昏迷时我帮他换得衣服,我趁机仔细观察了他的脖子,一道刀疤,干脆利索,扎眼地躺在他的动脉上。

 

这得有多大仇啊,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吴邪这狗逼溜得倒是快,就放句后会有期的狗屁,也没留下什么实际有用的人话。

 

我先提出一个假设,如果所有的不合理的灵异事件都是因为那块玉,前两批人和吴邪下那个墓都是为了那块玉。

 

第一批人明显更了解这个墓,极有可能不是第一次来,依巴图也说过,墓是他们走以后才发生了变化,他们做得事分别有:放鱼,引诱依巴图间接喂养了小尸参,他们走之后鱼和小尸参都变成了两个,棺材的位置就变成了村子的结构,甚至连树都完美复制,这些不合理的事情都接二连三发生。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是这些怪事发生的原因,他们把那块玉放进了墓里?

 

第二批人最后只出去了一个,所以应该都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有最后跑出去的那个仿佛知道很多,还拿走了吴邪想要的玉,死在里面的人保不齐还是他坑死的。三十多年前我可能连泥巴都不会玩儿,也压根儿不知道有吴邪这号人,那人是怎么知道我俩要来的?

 

首先他要提前三十多年知道我跟吴邪的所有背景,身居异地同天出生的两个长得一样的人,说巧合估计都没人信,所以这是一个三十多年前就布置好了的一个计划。

 

其次他得让我跟吴邪同时下墓,吴邪先不说,我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古墓方面的东西,连盗墓贼都没抓过,跟着吴邪下墓完全就是个意外。

 

——也不一定啊,如果吴邪是故意出现在我面前,那就不是个意外了。

 

也就是说,吴邪是在配合着那人完成计划。

 

当然有可能吴邪也是棋子,被人骗之后又来骗我,稀里糊涂地帮人走了一步。

 

那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让我们两个下墓?我们什么也没偷走,搞死了依巴图的两个女儿和一个母参,跑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尸参,把人老太气得在墓里自杀,最后带出来的只有一样的两个手镯和两包压缩饼干。

 

除此之外——我再次下意识摸摸后颈,我可能带出了什么未知的病菌?不排除是现有医疗设备查不出来的感染性病毒,难不成他的目的是为人类来次大清洗,然后开启生化危机模式?

 

先把放飞的想法收一收,我在水下被咬可是他提前可安排不了的。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哎大兄弟,醒醒啊,已经到站了。”

 

我睁开俩眼儿,车里的人除了叫我的司机都已经走完了,窗外是我熟悉的道路,隔了几天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回来了。

 

 

 

“昨天那个抛尸案,那司机招了吧?”

 

“招了,供认不讳。”

 

“好,这会儿没啥事吧,我先去蹲个坑。”我一手拿起桌上的纸,另一只手正准备点开欢乐斗地主。

 

“严良,”林奇拦住了我,我知道她又要开始问了,“大半个月了,你起码得让我知道你请假那几天去哪干了什么吧?”

 

“伊春啊,休假放松放松,我不是说过吗?”

 

都大半个月了,吴邪这王八犊子一点音讯也没有,偏偏我还不能放下手头工作去找他。

 

“领导,下属旅游你也要刨根问底?”

 

“那你那个‘兄弟’呢?跑哪去了?”林奇有时直觉也挺准,但是她大部分时候都会强迫自己以证据为准,不过在这种逼问我的场合自然是不需要什么证据的。

 

“啥兄弟啊,就正好长得一样,正好碰见就搭个伙,游完了人就回去搞工作了。”

 

已经瞒了大半个月了,我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把我跟吴邪的经历再说出来,但吴邪一直不联系我也是个问题,搞得我现在完全处于被动地位,我得想个法子去找他。

 

不过这些事都先放放,蹲坑才是要紧事。

 

“先让让啊,你不会跟我一起去男厕所吧?”我绕过林奇快步走开,进男厕所这种事她还真干得出来。

 

“严头儿干啥去?”老宋迎面走过来。

 

我拍拍他肩膀,“这会儿没活,蹲坑去——”

 

“那你去啊,抓着我干啥?”

 

我楞在原地,扶着老宋没再往前走。

 

那种嘈杂的声音突然又出现了。

 

我捂住脑袋甩甩头,却怎么也甩不开这个声音,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它,比指甲划过黑板、金属拉玻璃还要刺耳,比警笛声还要让人心躁,疼痛来得快而剧烈,从脑子开始贯穿我的全身,心脏被绞成一团,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鼻子下面有些痒,我颤抖着摸了一下,结果摸了一手的血,痛感让我的双腿软得无法支撑身体,蹒跚地走了两步便摔倒在了地上。

 

林奇和老宋搀着我嘴里说着什么,我却一点儿也听不见,再然后连他俩的脸也看不清了,眼前全是血淋淋的红,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脑子和心脏还抵抗着这折磨人的疼痛。

 

我现在只祈求自己能赶紧昏过去。

 

 

 

睁开眼,又是医院,林奇顶着俩黑眼圈坐旁边的椅子上。

 

“不是癌症吧?咋这表情呢?”不知道躺了多久,头昏沉沉的,嗓子也又干又疼。

 

“医生说你什么病都没有。”

 

“那不是好事儿吗?”

 

“严良,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会突然昏过去?”

 

“领导,”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能给我申请个病假吗?”

 

 

 

结果假条没批成我就出院了。

 

体制内工作就是条条框框多,屁事儿也多。

 

我托人查了吴邪和解雨臣的电话,结果一个拨不通,一个每次都不是本人接的,上来就是什么“您好请问您想选购什么商品?”

 

实在不行我只能溜去北京一趟,专门去解雨臣家里会会他。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解雨臣。

 

出院后第八天,地点也不是在他家,而是在警局里。

 

我熬夜做完案子的总结,看天也快亮了就直接歪椅子上睡着了,昏昏沉沉也不清楚是睡了多久,最后被林奇摇醒了。

 

“严良,有人找你。”林奇的表情特别别扭,仿佛是有人找我很稀奇一样。

 

“谁啊?送锦旗吗?”我伸个懒腰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招待室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是解雨臣。

 

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长得好看,体型偏瘦,站在警局里没有丝毫紧张感,周身散发的气场既凛冽又柔和,确实是会讨女生喜欢的类型。

 

我记得资料上他只比我小一岁啊,咋还长这么年轻?

 

“林警官,我有几句话想跟严警官单独聊聊。”

 

语气动作都温和有礼貌,即便是让人出去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

 

“成,领导走了,有啥事直说吧?”

 

“严警官,吴邪让我接你去北京。”

 

“他是死了吗?怎么请你来接我了?”

 

 

 

————————TBC————————

 

 

 

 

【吴邪/严良】 双鱼 第十三章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大家国庆快乐!!!!!!!!

 

群号:696064147,欢迎来磕!

 

——————————————————

 

 

第十三章

 

“你应该知道这玩意儿有毒吧。”

 

依巴图听到这个问题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又抚摸了两下小尸参,扶着墙缓缓坐到最下面的台阶上。

 

我意识到她是不打算出去了。

 

“没事儿,我就说一会儿。”

 

“我的两个女儿你们都见过了,我没骗你们,小二一出生确实是个死胎,老大也是在七岁那年死在山脚下。”

 

“小二死后第三天,五个人找上了我,他们自称是我丈夫的朋友,说能让小二回来,但是得先带他们下这个墓。”

 

我扶着吴邪换了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依巴图从兜里扯出一块红布,把小尸参包了起来,小尸参竟也不挣扎,十分配合地让她把自己绑起来。

 

“我带着他们下了墓,他们从一个棺材里取出一个小肉团子,找到这个鼎后往里面倒满了水,把肉团子和一条鱼一起放了进去,告诉我等里面的鱼和团子变成两个了,取出其中一个团子,放到小二的口中,小二就能活过来。”

 

“你知道是怎么变成两个的吗?还有这件事发生时间是在五十多年前对吧?那这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复制粘贴还是咋地? 这要是直接复制个银行那还得了?

 

依巴图给我们简要讲述了她当时的经历。

 

她也没等很久,第二天再去看时鼎里已经就有两条鱼和两个肉团,她把其中一个肉团子放进二女儿的嘴里,二女儿并没有立刻醒来,但是身体一直在成长,一直到大女儿也意外身亡。

 

“然后你就把另一个肉团也放到了大女儿口中?”

 

“我为老大不甘啊,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也不知是受了什么魔障,整天惦记她那个不知死活的爹。”

 

“我把她们都放在这个墓里,这里从那群人走后就开始发生变化,群棺仿佛长了腿,自己移动成了村子的布局,中间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一棵树出来,短短几个月就长到定型,然后又在一夜之间枯死,不过这两条鱼却一直没变,一直到现在都是那样。”

 

“后来我的女儿们也发生了变化,她们的身体开始发黑,四肢逐渐扭曲,嘴里的肉团最后结出了果,变成了活物,下地便能跑,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我女儿的身体里。”

 

“又过了大概有二十年,又有一小队人到这里,他们最后只出来了一个,其他人都死在里面了,这些人不知道在墓里干了什么,我的俩闺女真的就活了过来,但是她们的神志一直不清醒我也不敢放她们出来。”

 

“那为什么我们一来你就把你二女儿放出来了?”

 

“最后那个跑出来的人威胁我,让我答应他一件事,如果拒绝就把这个墓和我女儿的事情告诉外人。”

 

“他让你带我们进来?”这可是三十年前的事,还有人提前三十年预知到我们会来这里?

 

“他说以后会有一对儿双胞胎来这儿,还会问我以前的事儿,让我想办法把你们引到墓里来,这么多年就只有你们过来问过我。其实我也不想害你们,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来小二就想办法溜了出去,她之前一直在这里很老实,结果溜出来那晚就被你们打死了。”

 

“要是留着小二尸体肯定会引起恐慌,所以我把她弄了回来,又想你们肯定会查下去,索性就按男人给的方法照做了。”

 

“手机是小尸参拿的?”这样一来便说得通了。

 

“小二死之后它就离开了她的身体,它可能是喜欢带光的玩意儿,拿了你的东西后自己又钻到墓里了。”

 

“那你怀里这个小尸参是老大身体里的?”

 

依巴图轻轻点了点头,看起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也就是说另一个小尸参还不一定在哪。

 

吴邪身体越来越沉重,我扭开水给吴邪喂了两口,他才稍微清醒了些。

 

“你知道这鼎下面嵌的玉哪去了吗?”吴邪晃晃悠悠又站了起来。

 

“被最后那个男人拿走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依巴图靠着墙壁,声音越来越低,双眼开始流出血,表情却没有丝毫对死亡的畏惧。

 

“严良,黎簇,”吴邪勾紧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扯扯黎簇,“我们走。”

 

依巴图已经没了动静。

 

我干脆直接把吴邪背了起来,向着出口走去。

 

“鼓……”依巴图突然又扬起头,一对血红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话,“拿鼓……”

 

我顾不得关心一个必死之人,现在救吴邪才是要紧事。

 

还有太多迷题没解开,吴邪不能死。

 

 

 

出去之后我们已经在大黑顶山中的某个山洞里,这个位置既偏僻又没什么人来游玩,十分隐蔽,山里还有野兽出没,一直没人发现倒也不奇怪。

 

太阳还没完全出来,这要是走到村里再坐车去市医院的话,吴邪很可能会挺不住,黎簇急得一直拨王盟电话,但是信号好像不大好。

 

“吴邪?吴邪醒醒。”我背着他抖了抖,想让他保持清醒。

 

“严良……”他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耳朵,“你跟黎簇先走吧……这儿有熊……还有……”

 

“你他妈别睡啊!”我使劲儿掐了下他屁股,“别怕啊,有我呢,保证让你们都安全出去,黑瞎子来了也给打跑。”

 

他搂着我突然就笑了,嘴里嘟嘟嚷嚷说着什么:“黑瞎子来了就好了……”

 

黑瞎子来了我们不都得交代在这儿啊!这人发起高烧说什么胡话呢?

 

“通了通了!!!”黎簇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举着手机蹦跶,看样子是终于拨通了王盟的电话。

 

 

 

我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参瞌睡。

 

“严良。”

 

我睁眼,黎簇已经坐在我旁边了,左脚腕被包成了个球,怀里捧着两份盒饭。

 

“给。”

 

我迷瞪着眼睛,接过盒饭和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

 

“谢了啊。”

 

这小孩也没那么坏嘛。

 

 

 

吴邪恢复得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但是身上的麻疹和高烧都还没退下去,好在意识已经清醒。

 

“依巴图家的鼓拿了吗?”

 

黎簇还在隔壁床睡,我们都压低了声音说话。

 

我把鼓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你的小伙计又回去了一趟,把我们的行李和鼓都拿过来了。”

 

“现在能跟我说说那个玉是啥吗?”

 

“严良,你报警了吗?”

 

“报了,你睡着时警察就来过一次了。”我趴在他病床头儿轻轻说道,说罢还真诚地眨眨眼睛。

 

我是框他没错,主要原因是他这个问题的目的性太明显了,他想开溜了。

 

他显然没信,费力地抽出一只手把我往下压了压,现在我俩的姿势更像一个拥抱了。

 

“谢了。”

 

谢啥?我一时间有点懵。

 

“这鼓有什么发现?”他放开了我,还是没有回答我关于玉的问题,“拍过吗?开过吗?里面有啥?”

 

“没开,摇了摇里面应该是空的,送过来时黎簇已经睡了,也就没拍。”

 

吴邪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把鼓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我们还是先叫黎小朋友起床吧。”

 

说着他用力拍起了鼓。

 

黎簇起没起来我不知道,在第一声鼓声响起来的一刻,我便再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我感到一种嘈杂的声音瞬间挤爆了我的脑袋,冲破了我的耳膜,脑壳里像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里面筑巢,吴邪的脸、洁白的病床都在我的眼中变得扭曲,最后化成一幅鲜血淋漓的画,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直接导致了脑子的剧烈疼痛,连带着给心脏带来窒息性的压迫。

 

我不大清楚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我大概是摔倒在了地上,然后逐渐被这种痛苦折磨地昏了过去。

 

 

 

醒过来时已经到中午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变成了我。

 

但是吴邪没在身边儿,黎簇也没在身边儿,他俩的行李也都不见了。

 

老王八蛋带着小王八蛋跑了。

 

这事儿没完。

 

 

 

————————TBC————————

 

 

 

【吴邪/严良】 双鱼 第十二章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卡文很严重,大量bug请不要在意ORZ

 

群号:696064147,欢迎来磕!

 

——————————————————

 

 

 

第十二章

 

 

母参的根部堆了差不多有十几具尸体,都已经变成白骨,估摸是都已经被母参当成肥料吸收掉了。

 

叫什么尸参啊?叫食人树多好。

 

这种情况黎簇是肯定埋不了炸药了,得想个其他法子,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让我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母参被我手臂上的小尸参所吸引,注意力已经从吴邪转移到我身上,三四根藤蔓张牙舞爪地冲着我袭来。

 

我在水中不如在地面,行动不便还有阻力,而这些藤蔓在水中反而游得更自在了,眼看着最前面的马上就要缠上我的手臂,我把柴刀挡在身前心中暗骂吴邪难不成是想要借刀杀人,把我搞下来是想弄死我不成?

 

好在这个假想没有成真,吴邪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我身后,拽住我的手臂,把上面绑着的防水布解开,在自己手上缠了两圈,然后把我推开潜了下去。

 

我突然有种预感,他要搞事情,而且绝对是我不乐意看到的那种事情。

 

母参被吴邪引走,黎簇浮上去换气,我决定先跟在吴邪后面,看看他到底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他潜到尸堆边儿把防水布打开,然后把绑着小尸参的红布条解开,徒手就抓住小尸参塞到了尸体堆里。小尸参立刻醒了过来,开始迅速向尸体里钻,马上便没了踪迹,母参的藤蔓也跟着钻了进去。

 

我大概知道他想搞什么了,脑子里顿时爆出了三十多句不带重样的粗口,但是这些在看到吴邪捂着胳膊抽搐了一下后就被抛到脑后了。

 

我抱住吴邪,带着他游向水面。

 

“他怎么了!”黎簇见状跟我一起把他扶上了岸。

 

“吴邪!吴邪醒醒!”我拍拍他的脸,他浑身都在发烫,明显是在发高烧,“吴邪!”

 

“哎他是不是需要人工呼吸啊?”黎簇说着照着他的胸口瞎按了几下,捧着吴邪的脸就准备往上啃。我还没来得及说他动作不对,但看他架势估计也不会听我的劝。

 

在黎簇正准备输气时,吴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把挡住了他的嘴。

 

“你想干啥?”吴邪眼睛都没睁,嗓子沙哑了不少,淡淡地飘出这句话。

 

“你他妈醒了不吭声儿!”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心里发酵膨胀的那份喜悦,不过我猜我没抑制住上扬的嘴角,“黎簇想给你做人工呼吸啊,看这小孩儿多有心!”

 

我本意是想跟黎簇搞好关系的,在吴邪面前夸夸他,小孩儿不就爱听别人夸他呗。

 

但是黎簇抬眼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嫌我多嘴。不过我也懒得理他了,小毛孩儿想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搞不懂。

 

吴邪笑笑,扶着我坐了起来,然后转向黎簇,“有心了。”

 

黎簇俩眼儿瞪得圆溜溜的,都能看到血丝儿了,但最后什么话也没说。

 

我咋感觉这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呢?

 

 

 

“小尸参会钻地。”吴邪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整个左手臂都呈现红肿的状态,“小尸参一般不会主动接近母参,接近了也会被母参吃掉。”

 

“但是小尸参的破坏力很强,如果它钻进母参的根部,是会啃食母参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办法明显比埋炸弹靠谱得多啊,而且做好防护措施要完成也并不难,“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这个方法?”

 

吴邪咳了两声,我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儿。

 

“第一,我不确定这个方法是不是真的能用,它不是来自于什么百科或者文献,它来自于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你可以理解为我的一场梦。”

 

“第二,如果这个梦是真的话,不出三天,那个吃了母参的小尸参会成为下一个母参,而且我不确定它会钻到哪个地方生根,有可能我们再也见不到它,也有可能三天后在汤旺河附近的居民区就能遇到它。”

 

我意识到问题比我想象得还要严重。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它俩应该还在下面玩儿追逐战,乘现在搞死它们就能避免一切。”

 

我拿过黎簇的包取出炸药,把引爆器丢给吴邪。

 

“你要干什么?”黎簇拦住了我。

 

我揉了把他的头,“乖啊,跟吴邪在上面等我信号。”

 

说罢便绕开他跳入了水中。

 

废话,一个伤员一个小娃娃,这种事当然是要交给人民警察来搞。

 

 

 

再次下水比我想象得要顺利得多,小尸参动作快,钻到地下就没了影儿,母参的藤蔓全都插入了地下抓它,形状乍一看跟个伸懒腰的八爪鱼一样。

 

我潜到下面,尸堆已经因为小尸参和母参的动作被搅散开一部分,我刨开母参根部的骨头把炸药固定在上面,随后转身准备向上游。

 

突然,有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我的脖颈后面,我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黎簇在上面已经开始喊我的名字,我不敢再耽搁,游到水边示意吴邪赶紧引爆。

 

炸药的威力不算大,但是要炸断一根尸参还是绰绰有余的,水花溅起甩了我们仨一身,我护着吴邪和黎簇,心里却没有一点打败BOSS的快感。

 

那个小尸参没看到,如果它没被炸死的话,不管它有没有吃掉母参,以后都会是个祸患。

 

毕竟又不是人人都是吴邪,有胆子也有本事抓到这个玩意儿。

 

 

 

我们收拾好东西,仨人互相搀扶晃晃悠悠地走进拱门,我有点急躁,只想着赶快找到出口,倒不是因为不想知道真相了,而是因为吴邪的身体状况真的不乐观,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我扶着他时,能感受得到他走得每一步都是越来越吃力的。

 

“实在不行我背你?”他靠着我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头歪到我的肩膀上,滚烫的额头挨着我的侧颈,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昏过去了,结果他又卯足了劲儿撑着我站了起来。

 

“不用,”他勾着我的脖子,说话时喘得气儿喷在我的领口,“我走走,暖和了就好了。”

 

我们现在全身都湿透了,还是在地下阴暗潮湿的地方,能暖和才出稀奇了。

 

我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他因为发烧,身上倒是比我暖和得多。

 

 

 

“你确定这里有出口?”

 

拱门进去走到尽头是一间墓室,说是墓室也没棺材,就一个鼎放在中间,鼎整个是黑色的,上面有一些银色的装饰。

 

吴邪拿着手电照了一圈,“先扶我过去。”

 

“得嘞。”你是病号,你说了算。

 

让我意外的是鼎里面竟然还有很清澈的水,下面还有两条活鱼在自由自在地游泳。

 

“这什么情况?”这两条活鱼看起来可活泼得很,如果不是有人一直在这儿养鱼,那就是……

 

另外一个可能性我连想都不敢想。

 

黎簇想用刀子探进去碰一碰其中一条鱼,被吴邪拦住了。

 

“先别碰,里面可能有机关。”

 

吴邪蹲了下去,在鼎的下面摸了摸,“有了。”

 

墓室侧面开了一扇门,是向上的楼梯。

 

“走吧。”吴邪扯扯我,“出口找到了。”

 

我没动。

 

“找到个几把,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这两条鱼也长得一模一样?”

 

我很不爽,非常不爽,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关于这个奇怪的墓,关于这些成双成对长得一样的生物,关于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们,但是他从头到尾,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眼儿也没有透露给我。

 

找到出口?找到个几把,你他妈当我傻逼吗?

 

“我可能知道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

 

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身影,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把吴邪挡在身后,黎簇把军刀挡在身前。

 

下来的是依巴图,她怀里抱着的是那个小尸参。

 

 

 

 

————————TBC————————

 

 

 

【吴邪/严良】 XX (双性转百合PWP)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一辆破三轮


双性转注意!!!OOC注意!!!419注意!!!姐妹磨、逼注意!!!!!!


请系好安全带


——————————————————

 

严良第一次见到吴邪时还在派出所当个小片儿警,俩人当时身边都跟着个小屁孩儿。

 

一个小姑娘在公交上被人摸了屁股,吴邪帮忙报得警。

 

结果就来了俩人,一个没穿警服的女警察,还带了个小孩儿。

 

“哪个小畜生手又不想要了?”严良穿着一身儿暗色棉衣,短发乱糟糟的也没打理,一上车就放开了嗓子吆喝,吸引了一车人的目光。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人这么多难免会挤到……”

 

严良猛地抄起手边儿值班小王的文件夹扇到男人脸上,“啪”地一声儿让坐在旁边还红着眼眶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吴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

 

“让你开腔了吗?”严良微仰着脑袋,话说得轻飘飘。

 

“哎你个警察怎么还打——”

 

严良又照着男人另一边儿脸掴了一巴掌。

 

“今天就打你了,怎么着吧?”

 

男人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也气得通红,一双粗糙丑陋的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还是没敢扬起来。

 

“怂逼。”

 

口供录完后天已经快黑了,男人被关进了拘留室,严良寻思着也快下班了就准备跟着吴邪一起把小姑娘送回家,走到外室一看,只有吴邪带的小孩儿一个人坐那玩着吃鸡,刘小东早就不知道溜哪儿了。

 

“不用管他,出不了事儿。”严良无所谓地挥挥手,带着几人请吃了附近新开的一家砂锅面馆,然后把小姑娘送回了家。

 

“用我送你们吗?”严良歪着头看吴邪。

 

“不用了严警官。”吴邪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充满诱惑力却又拒人千里,“我们住得近。”

 

“成,那你们路上小心。”可惜当时的严良对啥也提不起兴趣,只当吴邪是个心眼儿不坏的路人。

 

 

 

两人再见面已经是快两年之后了。

 

吴邪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又遇到严良。

 

灯红酒绿,台上的美女火辣地跳着钢管舞,摇滚音乐震动着耳膜,吴邪叼着根烟却不点着,后悔之前答应胖子来这里乐一乐。

 

“哎天真,你看那个美女怎么一个人坐吧台那喝闷酒啊,是不是失恋了?”

 

吴邪瞥了一眼,只觉得这女的背影有点眼熟,“人失恋也轮不到你啊。”

 

“我就这么一说,一个人呆这种地儿多危险啊是不是?”

 

然后他们就看见一带着大金链子穿着貂的男人走到那女的边儿上问了句什么,女的扭过头来跟男人说话,吴邪才看清了那原来是严良。

 

倒不是说吴邪记忆力有多好,只是严良这人太特别,见过一次就会留下很深的印象。

 

“严警官怎么也在这儿。”

 

“呦,这不是热心市民吴小姐,”严良看见吴邪就把男人打发走了,“别叫警官了啊,辞了。”

 

“刚才那位是?”

 

“小弟。”

 

合着辞了警察就出来混黑道儿?以前得罪过的人还不得往死里整她啊?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儿,你家孩子一人在家没事吧?”

 

“没事儿,人都死了,还能再死一遍不成?”

 

吴邪怔了一下,又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到严良面前,严良也不客气,举起一杯就见了底儿。

 

“你家那小孩儿呢?怎么也没见?”

 

吴邪又给她满上,“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点我上车

 

 

 

【吴邪/严良】 双鱼 第十一章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短小的一章ORZ。。。注意!!!接下来会有微量簇良簇邪情节

 

群号:696064147,欢迎来磕!

 

——————————————————

 

 

第十一章

 

 

“起死回生???”

 

我以为这两天的经历已经够魔幻了,没想到还有更魔幻的等着我。

 

“你是说,依巴图的两个女儿就是吃了这玩意儿变成那个样子的?”我伸手就想把那一坨东西拿过来看看。

 

吴邪把尸参拿远了点躲开我的手,“别碰,这东西虽然叫参,但是却是一种有毒的植物,碰到就会中毒。”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摸摸脖子,“没有啊,我脖子上不好好的,而且你是怎么抓住这玩意儿还没事的?”

 

如果说水下的大尸参抓住黎簇时是隔着衣服,它抓我时可是实实在在地勒住了我的脖子啊,我还拿手扒拉它了,而我现在手和脖子上都没有感觉不适。

 

吴邪犹豫了一下,把小尸参放到一边儿,把他缠着纱布的手亮出来给我看,纱布周围的地方起了密密麻麻的一片红疹,一直向手臂延伸上去。

 

“我原本用棍子把它打昏了,正准备绑它时没想到它突然跳了起来,我用手抓了它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我把他袖子往上推,红疹布满了吴邪整个小臂,而且小臂上面也微微发红,像是要起疹的样子。

 

“你中毒怎么不告诉我,”黎簇终于坐不住凑了过来,“严良要是不问你你就准备一直瞒着?”

 

“没事儿,按正常速度普通人应该已经死了,你看我现在还生龙活虎就知道是我的血起作用了。”

 

吴邪的血果然有问题。

 

“血?你的血不仅能辟邪还能解毒?这么牛逼?”

 

“不能解毒,只能抑制毒性蔓延,这个等出去再跟你慢慢解释。”又来了,又想给我转移话题。

 

“那你先解释一下这个呗?”我把他手臂一翻,上面赫然用刀子划了十几道儿疤,一刀比一刀利索,看角度明显是他自己割的。

 

“你他妈还有自残的爱好啊?”

 

吴邪把胳膊从我手里拽了出来,袖子扒拉下来遮住胳膊,笑笑,“怪黎簇,他要是早出来几年,我也就不至于划这么多道儿了。”

 

“你自己有病别怪我头上,我招谁惹谁了?”

 

“成,怪我,没早点找到你。”

 

“我上辈子是挖过你家祖坟吗?这辈子就非得搞我?”

 

“打住打住!”我打断他俩,再吵起来我可就拦不住了,“吴邪说得对,有啥事,出去说,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怪物的身份,但依巴图的下落还是不明,不过这种情况还是先找出口,万一一会儿吴邪的血不管用了,毒发死在这里就完求了。”

 

我拎起来红绳儿的一端,观察这个被捆成团的小尸参,“吴老板费那么大劲儿抓这玩意儿总不是为了拿出去卖钱的吧?”

 

吴邪换了个坐姿,从我手中拿过红绳儿跟我解释道,“小尸参种在地下没人碰过就不会活过来,所以在我们之前肯定是有人来过才把它放了出来,用红绳儿抓人参只是民间说法,我只是试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试试?试差了可就没命了啊。

 

“不过我知道那个大尸参是母参,没有毒,但是藤蔓头部很敏感,我刚在水下救你就是割了它一刀。”听到这话我又摸了下脖子,光溜溜的,没伤。

 

“放心,没挨到你,对了还有一点,尸参的生长环境得足够湿润,按照这里的地质原本是不可能存活的。”

 

“所以那条地下河不是天然形成的,”我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修建陵墓的人从汤旺河引过来的,是条人工河。”

 

“没错,引条河的目的就是为了养这个尸参,按照陵墓的构造,出口应该在河对面的拱门里。”

 

“那我们也过不去啊,那下面可壮观了,你俩都有伤,再去一次就是送命。”

 

“没事,我们有它。”吴邪拎着小尸参晃了晃,“母参是会吃同类的。”

 

“你想钓鱼?”这个想法有点儿胆大啊。

 

吴邪勾勾嘴角,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我们制定好计划,我惊讶吴邪缜密的心思和大胆的想法,心下又对他多了些钦佩,但这也不妨碍我对他的身份和经历更加好奇。

 

“你确定把这个任务交给黎簇?”这是我在这个计划中最不满的一点,但是无奈于我们只有三个人,“他腿上还伤着。”

 

“黎簇,没问题吧?”吴邪正在给黎簇的脚腕缠纱布。

 

“好多了,”黎簇动动包扎好的脚腕,站起来慢慢走了两步,“撑得了。”

 

这句保证可没有一点儿可信度。

 

 

 

我们用防水布把小尸参包起来打了个死结绑在我的左胳膊上,三人走到墓道儿口,水面还没什么动静儿,但我知道一会儿肯定有得折腾。

 

我走黎簇边儿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挣了下,没使劲儿,“还有什么事?”

 

我从兜里摸出之前那把军刀递到他面前,“小哪吒,一会儿闹海要用的。”

 

他接过刀,倒也不怼我了。

 

我乘机揉了把他的头发,“一会儿保护好自己。”

 

 

 

我站在河边儿靠中间的位置,等着母参来咬我这个饵。

 

吴邪和黎簇在我左右两边儿约十五米的地方,都绷紧了神经盯着水面。

 

我倒是有点儿走神儿,我在想出去后怎么办,吴邪是追着查下去还是就此别过,查下去是抓了还是放了。

 

他也不像个坏人,黎簇就不说了,他救我几次也是有冒生命危险,我除了跟他长得一样也没别的瓜葛,非说有得话就是我之前想抓他进号子,怎么想也不至于让他搭上命来救我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严良,注意。”吴邪喊我。

 

我回神,看到水中的阴影正在逐渐逼近,在它冲出水面的一刻转身就跑。

 

它果然无视了吴邪和黎簇,只追着我一个,很快便缠上了我绑着小尸参的胳膊,我回身看了一眼,吴邪和黎簇已经下了水。

 

那我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为他们争取时间了。

 

我右手拔出砍刀,照着藤蔓一刀砍了下去,藤蔓里的汁液喷了我一脸,真够恶心的。

 

来啊,有多少来多少,让你阎王爷爷送你一程。

 

 

 

我还没等到下一个,吴邪突然从水面上探出头,“严良!下水!”

 

我不知道计划出了什么变动,也不敢耽搁,只能先按照吴邪的指挥来行动,跑向水边儿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头扎进水里。

 

母参比小尸参大很多,但水下根部很脆弱,原定计划我在水面上用小尸参吸引它的注意,吴邪在水下掩护黎簇,好让他在下面埋炸药。

 

问题出在哪呢?

 

出在母参的根部。

 

我第一次下水只看了个大概,当时脑子也懵肺里还缺氧,只记得这玩意儿挺大,下面是啥长啥样根本没看清。

 

现在可算看清了,下面是个死人堆。

 

 

 

————————TBC————————

 

 

 

 

【吴邪/严良】 双鱼 第十章

 

《沙海》×《无证之罪》,吴邪×严良,水仙拉郎

 

我终于更了!!!!!群号:696064147,欢迎来磕!

 

——————————————————

 

 

第十章

 

 

我们寻着声儿最后走到了最远的那个棺材边。

 

木棺,没啥花纹,跟别的棺材也没啥区别,看起来还不如上边儿那个被黎簇砸得稀烂的棺材值钱。

 

最关键的是,它是钉死的。

 

钉子明显已经固定在上面很多年了,铃声这会儿已经停了也不好确定手机是不是真的在里面,我们在边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的手机。

 

“吴邪,你给我打个电话试试。”

 

吴邪拿着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没信号啊。”

 

“那我手机怎么能接到电话?”我刚说完,铃声又响起来了。

 

“吴老板怕是得换手机了吧。”

 

我们绕着棺材转了一圈,怎么听都觉得这声音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我对着棺材板儿敲了敲,吴邪从包里拿出一个起钉器递给我。

 

我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睁着俩眼儿一脸纯良,一点也不像是要准备撬人棺材的样子。

 

成,下都下来了肯定要彻底搞个明白,也就不在乎啥缺不缺德了。我接过他手里的起钉器,他又从黎簇包里拿了一个,我俩一人一头就开始挨个儿撬钉子,钉子撬完我俩一起把棺材板儿推开。

 

里面是一具成年男性尸体,保存得还算完好,穿着古时的衣服,什么朝代我也看不出来,身边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陪葬品。

 

而我的手机正在他的胸前亮着,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上面显示有四十三通未接来电,二十七通都是林奇打的。

 

“领导?你们领导还挺关心你啊?”吴邪弯着腰对着手机瞅了瞅。

 

“这手机怎么进来的?穿越空间?”黎簇伸手就把手机拿了起来看,“领导?是派你来监视我们的人?”

 

“放屁,是我在警局的队长。”我把手机抢了回来回拨给林奇,直接开了免提,省的他俩再疑神疑鬼。

 

“喂——”

 

“还活着啊?严良你怎么回事?刚休完假又请,还请一周?”

 

“领导啊我这边儿出了点儿事,过两天就回去了啊。”

 

“小李都跟我说了,那人是你兄弟还是咋地?”

 

“这事儿啊说来话长,我手机快没电了,这儿信号也不好,等我回局里了再跟您慢慢——”

 

我话没说完,手机摔在了地上,不是我没拿稳,而是从棺材的尸体的肚子里蹦出了一个白乎乎的东西,直溜溜撞到我手上。

 

“咋回事儿?喂?严良?”

 

我转过身低头,乍一眼以为看到了个大萝卜,但是身上的须须比萝卜要多,仔细一看还有小小的像手脚的东西,为啥会觉得像手脚呢?因为它滚了两圈后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撒开俩脚丫子就开始跑。

 

卧槽?成精的人参?

 

“跟上。”吴老板发令,转身跟着这个东西进入旁边的墓道。

 

我捡起手机边追吴邪边挂了电话,黎簇把包背上跟在我后面。

 

 

 

“你是猪吗这也能跟丢?”

 

我正学着吴邪之前的样儿摸墙找机关,听到声儿回身站在黎簇面前,“小孩儿,我的耐心有限,再逼逼信不信我给你撂这儿不管了。”

 

真他妈邪门儿了,墓道就一道儿直的,吴邪一直在我前面一两米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没影儿了。

 

黎簇眼盯盯瞪着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成,那你去找吴邪去。”我推了他一把,“去啊!”

 

我忍他不是一时半会儿了,小逼崽子在吴邪面前还稍微收敛一点儿到我这儿直接就开始撒野了,我老早就想抽他,想到吴邪的话就一直忍着没动手,谁知道这小崽子不领情不说还他妈一直蹬鼻子上脸。

 

黎簇用力推开我,头也不回地自个儿往前走了。

 

让他滚吧,我站在原地,烦躁地抓抓头发,操,都什么破事儿。

 

原地转了一圈,也没心情找什么破机关了,脑子里全在晃东子在医院离开我时的背影。

 

都是喜欢惹事儿的小白眼儿狼。

 

我拿起包背背上,顺着黎簇走的方向快步跟上去。

 

过了一会,墓道走到了头儿,我先是感觉到了一阵凉快,然后看到的又是一个很宽阔的地带,对面是一个拱门,中间横躺着一条河。

 

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地下河。

 

我对地质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地下河一般都在南方一些地方形成,没想到东北这破地儿也有啊?

 

转眼一看,黎簇在右边离得老远翻背包,看架势是要准备淌水了。

 

我转往他那边儿走,想着还是哄哄算了,也不能真跟小孩儿计较是吧?

 

他瞥了我一眼,看表情没有丝毫要理我的感觉,然后就低头拉上他的包站起来背在背上。

 

一瞬间,就那么一眨眼间,一根有我手臂那么粗白色的藤蔓一样的东西从水里面飞出来,缠上了黎簇的左脚踝,把他一下子拽倒在地上往水里拖。

 

我急忙往黎簇那边儿跑去,那个藤蔓的力气明显很大,拖拽黎簇的速度特别快,黎簇根本来不及抓住什么东西。

 

黎簇很聪明,拔出腰间的砍刀抬起上半身往那藤蔓上砍,但是这藤蔓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都能避开黎簇的刀,黎簇明显急了,扬起刀就准备砍向自己的脚踝。

 

我扯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刀要是砍下去,我怕吴邪回头就砍了我。

 

我一手扒住路面上凹凸不平的地方一手死死拽住黎簇,勉强才缓冲了被藤蔓拉扯的速度,黎簇照着被藤蔓缠住的脚踝使足了劲儿踹了好几下,藤蔓渐渐松了力道,最后放开了黎簇退回了水里。

 

“能站起来吗?”我扶起黎簇,明显感觉到他的左脚根本使不上力,于是干脆直接在他面前半蹲下把他背起来往来时的墓道走。

 

“放我下来!我能走!”

 

“少他妈跟我倔!”

 

他在我背上一直挣扎,一大小伙在我背上一直乱动还弹我脑崩儿,我这脾气还真就忍不了了,几步走到墓道口把他扔到地上。

 

“你他妈到底想咋样!”

 

他被我摔下来又压到了左脚,捂着脚踝对着我翻了个白眼儿。

 

我见他整个左腿都疼得在发抖,也不好再骂什么,这小逼崽子,真他妈会装可怜。

 

“手拿开,我瞅瞅。”我在他面前蹲下,他别过身子,我照着他的头就糊了一巴掌,打小孩儿我以前可顺手了,这么久没打还有点怀念。

 

他有点懵,不知道是想到啥了,我趁机掰开他的手检查了下他的脚踝。

 

几圈被勒得青紫的淤痕,还有他自己踹的几块儿伤,严重程度不亚于被藤蔓勒的痕迹。

 

“你他妈真下得去脚啊,不怕残了?”

我翻来他的包,我记得他包里有医疗用品。

 

“严良!躲开!”

 

“啊?”

 

我抬起头,他瞪大了眼睛瞅着我身后,“快跑啊傻逼!”

 

有什么东西猛得缠住了我的脖子,我整个人被仰面拽倒在地上向后拖行,双手抓住脖子上的东西却怎么也扯不开,眼睁睁看着黎簇从地上爬起来想抓住我,但是跑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上,然后又爬了起来,继续一瘸一拐地追我,最后又摔在地上。

 

他这样儿啊,真是既滑稽又心酸。

 

我被一路无阻地拖进水里,转过身看到了水里那个怪物的全貌。

 

这什么鬼东西?够壮观的啊。

 

不过我是来不及欣赏的,本来被勒着就喘不过来气,一进水又生生呛了两口水到肺里,手上脚上都没了力道,只有耳朵里隐隐约约听到黎簇在上面一声声喊着我的大名,逐渐地,连声音都变得模糊,最后融化成一片黑暗。

 

 

 

“严良……”

 

“严良……”

 

“严良!”

 

我猛得呛出一口水,对着旁边咳了半天,最后躺在地上直喘气儿,歇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歪头看看旁边的黎簇和吴邪。

 

“看来我还是命大啊。”我对着吴邪咧嘴。

 

吴邪浑身也湿透了,见我醒了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要不是我救你,你哪来的这个命啊?”

 

我乐了,“行,谢谢吴大老板啊,出去了我请您吃几年牢饭怎么样?”

 

“这样对你救命恩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因为我没有良心。”用他的话怼他真的贼爽。

 

我俩对视了一眼,互相盯着一模一样狼狈的脸,都没憋住,噗得一声笑出声儿了。

 

一个小石子砸到我胸口上,是黎簇。

 

“他刚偷亲你。”

 

啥玩意儿?我脑子转了个弯儿,才反应过来黎簇是在说吴邪刚刚给我做人工呼吸了。

 

我瞥了一眼吴邪,吴邪一脸坦然还摊摊手,我倒不是说反感,只是稍微有点儿惊讶。

 

“白上十几年学了,人工呼吸都不知道啊。”我撑起上半身,把衣服理了理,靠在墙上休息。

 

黎簇别过脸,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

 

我也省得再拿热脸贴冷屁股,转身儿问吴邪刚刚跑哪儿去了,怎么救我出来的。

 

“你知道你在下面看到的是什么吗?”

 

“嗯……一个大人参?成精的那种?”

 

“答对了一半,”吴邪从包里拎出一个被红绳儿捆成团的东西,“这个叫尸参。”

 

“这玩意儿只有墓里长,听说吃了能起死回生。”

 

 

————————TBC————————